
麦迪逊威斯康辛大学(University of Wisconsin-Madison)心理学与语言科学荣誉教授玛丽艾伦·麦克唐纳(Maryellen MacDonald)11日在华盛顿邮报撰文写道,Z世代年轻人(Gen Zers)不愿接听电话,甚至不知道如何打电话预约、询问问题或对帐单提出申诉,这些焦虑已经超过「电话恐惧症」(telephobia)范畴,还有更深层的问题必须解决。
相对于电话交谈,发送短信是年轻人偏爱的替代方式。麦克唐纳指出,避免交谈的逃避行为却让年轻世代付出代价而不自觉。她指出,说话是重要的大脑活动,具有增进认知的有益难度,年轻人虽然通过播客节目、YouTube、TikTok或其他社群媒体聆听别人发表言论,但这些活动却无法像对话一样为大脑认知提供相同效果的刺激。
麦克唐纳说,交谈在心理层面要做出理解他人的努力,讲话对认知造成的益处也超过聆听。这些好处非常广泛,对于追求目标的专注力以及运行计划的贯彻能力都包括在内。运动员就接经常接受自我对话的训练,以培养更大的耐力、更好的专注力以及情绪管理。
她在文中写道,讨论某个话题可以加快学习能力,让记忆更加持久。对话能让大脑保持灵活持到老年,高频率的社交活动有助于预防失智。然而,逃避交谈的年轻人却正在错失这一切。
她指出:「我们还不知道如果长期失去以对话为主的认知、情感与社交交互会产生如何后果,可是沉默不语跟失智症之间的关联令人忧心。」
为什么年轻人变得不爱说话?麦克唐纳在文中分析,疫情是因素之一,剥夺了这个世代从年轻人过渡到成年人的社交练习机会。远距上班则让练习说会的机会进一步减少,社交技能变得退化。
她指出,仿佛一直盘旋在孩子头顶的「直升机父母」(Helicopter parenting)在孩子童年时期介入插手,主动帮忙孩子排除成长过程里面临的许多挑战,导致孩子应对能力变差,社交技巧不足。至于仍与父母同住、受到过度保护的年轻成年人,父母则像随身管家一样,随时可以帮忙解决接听电话或其他必须说话的事项。
麦克唐纳说,这将产生一种恶性循环,不愿讲话的人越来越倾向于非对话活动,例如盯着手机看、戴着耳机过日子,如此一来便进一步排除别人想要打开交谈的机会。很少讲话的老年人同样存在类似问题,成天看电视却很少说话。
她说,不需要把年轻人直接丢到必须讲话的「深水区」,但可以提供指导与练习,协助磨练交谈技巧,并降低焦虑感。



